在貴州黔南的羅甸縣木引小學四年級(1)班的科學課堂上,孩子們圍着一臺100倍顯微鏡,爭先恐後地把化纖、棉花、羊毛塞到鏡頭下——他們要回答一個看似平常、卻被科學家鄭重端到課桌上的問題:“冬天的衣服,爲什麼能保暖?”這背後有着結構決定性能、性能決定功能的材料科學的底層邏輯。

在浙江杭州紫萱小學三四年級的X課堂上,孩子們手握“合作”和“競爭”兩張卡牌,第一輪隨機找夥伴、第二輪選一個固定同伴、第三輪則要和“家人”組隊,體驗不同的社會關係和競爭策略帶來的“生存”與“淘汰”,在“背叛”與“溫暖”的複雜情緒交織中,他們得到了跟1964年的威廉·漢密爾頓幾乎一樣的結論:個體爲了增加具有共同血緣親屬的生存和繁殖機會,可以做出犧牲自我利益的“利他行爲”,這就是演化生物學的基礎理論之一:親緣選擇。

這兩門課都來自“追光課堂”——青少年科學素質提升項目。這是教育部基礎教育司、科學技術與信息化司共同實施,依託騰訊公司、新基石科學基金會的公益支持,項目由49位一線科學家與56位教育家深度協作研發,首批共112節精品科學課、覆蓋物質、生命、天文地學、工程技術4大領域、27個教學單元的公益性課程,全國小學均可申請使用。

2026年春季學期,“追光課堂”開始在全國112所小學試點,試圖以一種新的方式爲科學課增添新的樣貌 :讓不同學科的多位一線科學家親身下場,與一線教育家共創課程;讓頂尖科研的“前沿視野”和小學課堂的“啓蒙邏輯”相乘,爲AI時代的中國孩子,養成可以帶走、拓展、乃至用一輩子的科學思維。

科學家親身下場,帶來了什麼不一樣?

我們是不是習慣於這樣的課堂——老師講“熱的傳導”,孩子記住“熱從高溫傳到低溫”,考試得分。在“追光課堂”的課堂裏,浙江大學能源工程學院院長、科學探索獎獲獎人羅坤教授會告訴孩子:熱沒有“消失”,它只是“旅行”到了別處——能量守恆,是物理世界最底層的規則之一。

從“知識點”到“底層規則”,從“記住答案”到“看見科學家如何提問”,這就是“追光課堂”想要彌合的那道認知差。

這種認知差,體現在課程的每一個細節裏:

浙江大學求是講席教授、科學探索獎獲獎人張國捷講“演化”而非“進化”——“從演化的角度看,人不見得比蟑螂高級”,“在自然選擇的過程中,能夠生存下來、繼續繁衍的生物,就是成功的。”這是對孩子整個生命觀的重塑。

北京大學教授、科學探索獎獲獎人楊越不是從“課本上的伯努利原理”講起,而是從“C羅的香蕉球爲什麼會拐彎”切入空氣動力學,再帶孩子親手設計無動力飛機,完整走過“現象→原理→工程”的科學家路徑。

香港理工大學協理副校長、科學探索獎獲獎人王鑽開,把自己實驗室裏正在攻關的“液滴摩擦發電”前沿課題,原汁原味帶進了小學——一線老師感慨,僅憑自己,是想不到液體接觸物體也能產生摩擦力進而發電的。

“科學家科普課程最大的價值,不是讓孩子記住科學知識,而是讓孩子在真實問題中,慢慢形成一種更像科學家看世界的思維方式。”這是北京海淀區教師進修學校創新教育研究中心副主任、教研員陳詠梅在參與“追光課堂”研發時的體會。

不是“另一堂科普”,而是一次“科學家-教育家-一線教師的共創

“追光課堂”由騰訊可持續社會價值事業部(SSV)出資並組織實施,依託的科學家羣體,主要來自新基石科學基金會資助的近450位中國傑出科學家——他們當中,有兩院院士,有“天眼”FAST前首席科學家,有研究古DNA領域的,還有站在高鐵和芯片研究最前線的……遍佈材料、能源、生命、天文、地學、工程等多位領域的科學探索獎獲獎人、新基石研究員。

但僅有頂尖科學家,並不會自動等於“好的科學課”。

“追光課堂”採用“鐵三角”的結構進行課程研發——由前沿一線科學家從生活中常見的現象出發,提出課程主題與驅動性問題,拉起課程整體框架——保證“科學性”;由教育主管部門協同教育家,遴選教研員和名師,依據學生認知特點和課標要求,把科學家的“前沿想法”翻譯成可落地、可上手的教學設計——保證“教學性”;再由一線老師試課,把課堂上孩子的真實反應,迴流到下一輪迭代裏——保證“落地性”。

正因如此,“追光課堂”出來的,是一批兼具科學深度與溫度的課程:科學家與教育家深度協作;100%的課程從生活現象出發;凝練出112個重要科學問題,融入源自科研一線的159個動手實踐,養成青少年科學思維。

這些課程同時配齊了一整套“套餐式”落地資源——教案、PPT課件、視頻、學生用書、學習單、互動遊戲、實驗材料清單——支持不同地區、不同條件的學校均可高質量開課,老師“10分鐘備好一堂課”。

112節課、4大領域:一張小學科學課的“前沿地圖”

“追光課堂”目前共有112節精品科學課,每節建議授課時長40分鐘,分爲27個完整教學單元,覆蓋小學3-4年級、5-6年級,可作爲小學課後服務(“3點半課堂”)的內容支撐。

4大領域,構成了一張“小學版”的科學前沿地圖——

• 【物質科學】從“衣服爲何保暖”到“水滴是否能發電”,再到“一束光的能源之旅”,把材料、力學、熱學、能源科學的底層原理,化作可觸摸的實驗。

• 【生命科學】從達爾文雀講到走出非洲的智人,從海葵的“躺平”講到合作與利他的演化邏輯,從熒光蛋白講到機器人觸覺——讓生命科學的課程具備了社會哲學思考。

• 【地球與宇宙科學】從“地球的航天服”講到“在銀河系尋找另一個地球”,從“火山噴發的力量之源”講到“水之兩面:水資源與水災害”——把宇宙、地球、人類置於同一張時空座標裏。

• 【工程與技術】從“會呼吸的建築”到“神奇摺紙”,從“高鐵如何又快又穩”到“芯片探祕”,再到“火星能源先鋒:行駛的智能光電火星車”——讓孩子們像工程師一樣思考和實踐。

每一門課程,都能在表面問題之下找到一個真實而前沿的科學命題:足球的“拐彎”背後是航空航天工程的基礎;摺紙藝術的盡頭是航天器太陽帆和衛星天線;芯片課程從沙子講到光刻、再講到原子層沉積,構建了一條“材料→器件→系統”的完整產業鏈,孩子在過程中學會“認識問題、分析問題、解決問題”。

爲AI時代做準備:科學課,是一堂“思課”

把112節課串起來,最終指向的是一個更長遠的命題:在AI時代,孩子要靠什麼立身?

“追光課堂”給出的回答是:靠科學思維。

當大模型可以秒答標準化知識點,當“記住”這件事的邊際價值在迅速貶值,孩子真正稀缺的能力,是“在真實世界裏提出一個好問題”、是“面對開放問題敢於試錯”、是“能在不同學科間遷移底層思維”——而這恰好就是科學家日常工作的核心。

“追光課堂”從一開始,就把這件事寫進了課程結構本身:

• 從生活現象出發,凝練科學問題——訓練“發現問題”的能力;

• 圍繞一個問題循序漸進、拋出提問——訓練“深度思考”的能力;

• 把科學家的真實科研方法融入跨學科探究——訓練“遷移與建模”的能力;

• 引入科學家本人的視頻和“留言-回信”機制——把“科學職業引導”和“人文精神”一起帶進課堂。

“科學課不僅是知識課,還是思維課——它需要讓孩子習得科學的世界觀和思維方式。”一位深度參與課程研發與製作的資深教研員評價道,“而這恰恰是AI時代最稀缺、最不可替代的東西。”

“和科學家一起‘不知道’”

這是“追光課堂”的slogan,也是它的世界觀。

這裏的“不知道”,不是知識盲區式的“不知道”,而是科學家的工作日常。

科學家自己最清楚這件事。一位科學教育資深教研員曾經在跟科學家交流時說,太好了,有你們在,我們就不會“犯錯”。科學家卻這樣迴應他:“爲什麼怕‘錯’?科學家一輩子能‘對’幾回?”

做了一輩子前沿研究的人都知道,真正的科學進展,從來不是從“知道”出發的,而是從一個準確、誠實、值得追問的“不知道”開始的,這是科學最珍貴的起點。

“追光課堂”要做的,正是把這個起點還給孩子:讓科學家親身下場,把自己實驗室裏那個真實的、還沒解的問題帶進教室;讓老師從“知識權威”變成課堂秩序的組織者、思維遊戲的引導者;讓孩子從“等答案”變成“敢提問”。一羣人圍着同一個“不知道”,一起追問、一起求證、一起繼續好奇——這是這門課希望孩子們追求的思維方式。

也正因如此,112節課的所有問題都是這種“不知道”的樣子——“滾動的水滴可以發電嗎?”“機器人能否擁有像人一樣的真實觸覺?”“我們能戰勝衰老或改變生命的演化規則嗎?”——這是孩子們生活中都可能想到的問題,也有一羣科學家,正在爲之工作。

當一羣中國最一流的科學家願意走進小學課堂,坦坦蕩蕩地說一句

“這個問題,我也還在想”——

這本身,就是這一代孩子能上到的最好的科學課。

(申請追光課堂請至官網註冊 https://zhuiguangedu.org.cn/)

附相關介紹

【騰訊SSV】

2021年,騰訊提出推動可持續社會價值創新戰略,成立可持續社會價值事業部(SSV),面向新發展格局下的重大社會議題,探索高質量、可持續的社會價值實現路徑,公益支持基礎科研是其中重要內容。

【關於新基石科學基金會】

2022年8月,新基石科學基金會由騰訊公司發起並出資100億元人民幣設立,是目前國內最大的公益性科學基金會之一。基金會運營“科學探索獎”“新基石研究員項目”等科研資助項目,長期支持中國傑出科學家潛心基礎研究,已資助近450位一線科學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