企業剛把AI用順手，諮詢巨頭卻遞來一張可能讓人皺眉的賬單。麥肯錫在最新提醒中警告，隨着智能體越來越普及，企業的AI支出恐怕還會繼續往上堆——而且這次的燒錢邏輯和此前的聊天工具完全不同。

和只管吐文字的文本類AI工具比，智能體得真刀真槍地把任務跑完，運行成本很可能高出一大截。這類任務往往拆成多個步驟，同一目標又有不同走法，成本天差地別。麥肯錫一項研究裏，不同智能體完成同一件事的費用差距最高能拉到30倍。換句話說，選哪個智能體、怎麼讓它幹活，直接決定了賬單是溫和還是爆炸。

這股壓力已有數據撐腰。麥肯錫《2026年AI現狀》調查顯示，約三分之一的組織已經把超過10%的技術與通信預算砸進AI;60%的受訪者打算明年繼續加錢;差不多五分之一的人坦言，AI支出已經開始往運營成本上壓重量。麥肯錫全球研究院院長、高級合夥人唐吉·卡特林點出趨勢:"所以，AI支出的規模開始變得相當可觀，也越來越明顯。"

最容易被賬單抗住的是用智能體自動寫代碼的軟件開發團隊——自動編程天然就是token吞噬機。諷刺的是，就在麥肯錫預警前，企業過去一整年大部分時間都在鼓動員工多用AI。亞馬遜曾內部搞過token用量排行榜，結果部分員工純粹爲了衝排名而硬派任務，公司只好把榜撤了;等賬單漲起來，Coinbase和Salesforce這類公司也開始給AI使用套上繮繩。

不過麥肯錫也留了另一半賬本。它本月早些時候發佈的報告提到，用智能體AI能把部分轉型辦公室任務所需的人工時間砍掉35%到40%，有時能縮到70%甚至更多。關鍵就在於企業得算清一筆賬:智能體創造的價值，到底能不能蓋過它吞掉的成本。高級合夥人拉里·海邁萊寧坦言:"其中很多情況，我們也是到現在纔開始瞭解。未來12個月內，這個問題會變得十分重要。"當AI從對話走向動手幹活，省下的人工和花掉的token，終要在同一張損益表裏見真章。